璇月之霏

初三狗开学,更新不定时。

是个杂食杂写动物…求不掉粉orz

日常摸鱼,发的图超不过三天。

【喻黄】飞鸟与少年(中)

-ooc


-飞鸟症+花吐症paro


-私设和一些坑很多,在结尾那篇大家可以问问题orz现在不剧透啦


-感觉拖的越久脑洞越多……这意味着下一章会很长很长。


-传送门    

-感谢喜欢



 

 漆黑的世界。

 男孩只是茫然地走着。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多久,他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又要走向何方。

 那条通往教堂的小径被罪孽所覆盖,夜行者熄灭了火把。

 他喃喃自语,寻求最后的曙光。

 远方有白鸟逐风而来,像火,给予温暖,像光,给予力量。

 他痴痴愣愣看着白鸟,举起双臂,似要拥它入怀。

 “铛,铛,铛……”

 午时的钟声响起。

 白鸟他的面前化作尘埃,飘散在永夜之中。

 没有人会被饶恕,从此世界再无光明。

 

 
 “别走!”黄少天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猛地发现是场梦。

 有些熟悉的梦。

 黄少天闷闷不乐地戳着枕头,翻了个身,看到了依然铺满床和地板的花瓣。

 他忽然觉得有点胸闷,于是推开了窗。

 咔嚓。

 门忽然被打开,黄少天迅雷不及耳目被子盖好开始装睡。

 “少天,还没醒?”是黄少天父亲的声音。

 黄少天身子一颤,但又在担心什么似的不敢动。

 “你妈妈不在,放心。”他明白了黄少天的不安,轻声说道。

 黄少天这才坐起来,打了个呵欠,花瓣又不自觉地掉了一大把出来。

 “少天……”男人心疼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黄少天,一时半会儿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下意识摸摸黄少天的头。

 “爸,有事吗。”黄少天拍开了男人的手。

 “你妈妈的事情,我……”男人沉默片刻刚想开口,便被黄少天打断。

 “我知道。”他声音忽然有些颤抖,“我全部都知道。”

 男人一愣,声音变得沙哑,“少天,真是……为难你了,早知道我就……就下定决心……”

 黄少天笑了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没事,这件事不怪你。”

 要怪,也只能怪这世界为何如此黑暗。

 那阴森的双手为何要无声到访。

 灵敏的摄像头在墙上翻转,冰冷的仪器淡然看着一切。

 背后是一只眼,看透一切的眼。

 黄少天觉察到一丝不安,用手在枕边摸了摸,随即一把小刀扔向摄像头。

 “破坏公物可不好。”阿斯蒙蒂斯从门外走了进来。

 滋啦。监视器被准确砸中。

 “滥用职权,彼此彼此。”黄少天冷笑一声。

 男子不安的指着阿斯蒙蒂斯,“你,你不是出去了吗?”他忽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浑身颤抖着。

 “呵呵。”阿斯蒙蒂斯把男子衣领一提,往门外一甩,“不过废柴一个,你还想和我说话?”

 “少天,我——”男子像是救命稻草一般看着黄少天。

 可他看见黄少天双眼的那一刻,心如死灰。死死抓住门的手松开了,是疼痛吗?

 那双溢满阳光的眼早已灰暗,布满的是绝望和希望。

 远处的钟声响起,飞翔的灰鸟吟唱着末日的丧歌。

 门合上了。

 阿斯蒙蒂斯微微眯眼,“现在,我可准备来'治疗'你了。今天的你,准备好了吗?”

 他俯下身,将黄少天禁锢在床上,黄少天下意识想摸出小刀,却发现刚才为了关掉摄像头已经掉在了一旁。

 这下药丸。黄少天叹了口气,这医生死给,整天就知道调戏他,还名正言顺说是治疗,虽然没毛病,前几个月都想方设法躲过了,今天怕是逃不过啦。

 “你,走开。”黄少天冷冷说道。

 “你觉得这会有用么?”阿斯蒙蒂斯拨开黄少天的碎发,在他耳边和了一口热气。

 黄少天浑身一颤,把头扭到一旁。

 他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阿斯蒙蒂斯想要做什么,而他又会被做什么。

 他不知所措,所以选择了本能——闭上眼睛。

 似乎有翅膀扑腾的声音。

 一只白鸟为黑暗的世界划过一道白芒,刺眼的白光仿佛带来了希望。

 阿斯蒙蒂斯被一群鸟狠狠撞开,他一愣神,为首的白鸟用尽全力戳向阿斯蒙蒂斯的眼球。

 “白鸟,灰鸟,还有这样的眼睛……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阿斯蒙蒂斯激动的说出了一些让黄少天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放声大笑。

 “黄少天,你命不久矣,可如今我是该祝福你,还是为你感到遗憾呢!”

 说罢他摔门而出继续狂笑,像个疯子一样。

 “……”黄少天一言不发,只是抿着嘴唇。

 果然什么也藏不住。

 但此时并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

 “你……谢谢。”黄少天看着白鸟轻声说道。

 白鸟抖了抖身子,蓝色的眼珠子转了转,歪着头盯着黄少天。

 黄少天忽然脑子一抽也歪着脑袋盯着白鸟。

 大约僵持了三四秒,黄少天哈哈的笑了起来,“你怎么那么好玩啊!我就是你的主人黄少天,你从今天就叫小鱼了!”

 也不顾白鸟反抗,黄少天兴奋地举起白鸟,笑得像个孩子。

 刚想挣扎的白鸟呆住了,然后似是默许了黄少天的做法。

 “小鱼,你说我还能有机会离开这个病房吗?”黄少天趴在窗台上说道。

 白鸟思考了一会了,象征性地叫了两声。

 “你也认为我不能吗……”他的神色带有几分忧郁。

 白鸟发现了黄少天的神色不变,大致猜到了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就急促地辩解。

 “噗,骗你的啦。”黄少天笑了笑,顺了顺白鸟的毛。

 白鸟只是看着黄少天,却笑不出来——它并不会笑。

 “好啦,你要不出去找点东西吃,我这里虽然说盛产向日葵牌葵花籽,五只松鼠牌的各种坚果,不过我没办法帮你开壳啊。实在是太硬了。”黄少天义正严辞地说道。

 白鸟只是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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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如海鸥之与波涛相遇似地,遇见了,走近了。海鸥飞去,波涛滚滚地流开,我们也分别了。 

 我的白昼已经完了,我像一只泊在海滩上的小船,谛听着晚潮跳舞的乐声。 

 我们的生命是天赋的,我们惟有献出生命,才能得到生命。 
 
 当我们是大为谦卑的时候,便是我们最接近伟大的时候。 
 
 决不要害怕刹那--永恒之声这样唱着。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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